| Vivian's profile【後来 我们都 哭 ㄋ`】PhotosBlogLists | Help |
【後来 我们都 哭 ㄋ`】{ 你说,人死了会做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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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1 Summertime.看到的事情多了,思考也就多了。思考多了,明白的东西也就多了,这便叫做成长罢。 自己一直在记忆里画着一幅画,或者说是一段岁月。画面上有没有边际的大海,没有束缚的云朵,还有数不尽的星星。 岁月里有许多许多善良的人,有许多许多幸福,还有一个淡淡的天使。 可是,这幅画我画了好久,画的好累好痛。 因为总是有雨滴把那幅画淋湿,最难过的是那天使怎么画,都是那么朦胧。 还有那许多许多善良的人,他们穿着发着微光的服装唱着纯净如水的歌。 我爱他们,他们同样也爱我。 这幅画,便是盛开在我心中的花。 坐上大巴,颠簸的车厢内大家欢呼雀跃。
笑。第一次全班一起去旅行,感觉不错。
漫长的行驶中我一直没有睡。把头靠在惠敏的肩膀上,一起沉默地看着车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与空旷的马路。 不只是谁用手机功放着多年前的老情歌。那声音听起来也不扰人,只是融化在整个喧嚣的背景音里,混着同学们的一口白话,无痕地被封存在记忆里。 凭着年轻人的单纯,他认为,到那时为止,还没有谁像他那样,在反叛或虚伪的道路上走得那么远。我想到Frank这么说,心中微微一梗。 我们都以为无人和我们一样,无人明白那些在辗转中成长的痛楚,抉择中快意的沉重,以为无人切实明白那些藏的深深的心绪,而它们只是躲在我们自身的黑暗里,无法拿出来分享,无法脱离秘密的身份,就此沉默下去,变成我们骄傲的软肋。在慢慢的一生中,每一刻我们都在面对自己,体察每一点转瞬即逝的念头,捕捉那些从不在光天化日里暴露出来的恶与思索。因而一切对孤独的假想都该被视为理所应当,限制在自我的牢笼内,认清自己和看清外部世界都不可能,所有的判断皆是瞻妄。 最怕跋山涉水之后身边相伴的人忽然面目狰狞,又或者一开始便心存戒心久而久之便更觉隔阂。
给最在意的几个人发了私信,我们心存善意与怜惜却又从不曾彼此真正靠近或者称为彼此的分享者和安慰者。 年少时不顾一切的倾诉于我终究只能是一生一次的倾囊。 我们所思索的,千百年前必有人思索过。我们所经历的,此时此刻必有人在经历。 月复一月的新开始。人大抵还是要倚赖轮回,倚赖不断的开始和结束才有动力向前。
想读的书,想抄的诗,想学的乐器,想看的漫画。一一从头再来。 旅行时把一颗要跃出喉咙的心脏按回胸膛。 戏码在心里安静地上演,她怎样背身哭了怎样沉默地穿过人群我都看得很清楚。
不要倚仗你的天赋不要为你的痛苦骄傲,我亲爱的自己,你还得走很远。学会把自己看得足够轻,记得。
走得慢一点。 愿你的道路辛苦,足够漫长。 有时觉得,在旅途上的自己完全未意识到自己真的在饱览或许一生都不能再见的风景。
有时它们只是稀松平常,留一个浅淡的影子。
我还是渴望能遇见在相逢的最初,就震撼我整个生命的美。
To cherish the hard feelings all around.
January 05 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搭一辆车去远方。若岁月驻足在这个失落的黄昏,你会偏离既定的轨道么。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亲爱的,你在对上帝祈祷吗? 泪水洗去罪恶。用力的,抓住生命的稻草。可这一切尽在流逝中。 忙碌的生活如程序般拉开帷幕。 而你如此富有生命力,所以周遭的一切,你要努力微笑去面对,坦然的,快乐的。 真实的面对灵魂的困惑,解放混乱和阴郁,让生命绽放极至的美。 你流逝于无奈的挣扎,青春的呐喊。 生活赋予了中庸的价值观,在成熟理智的感情控制中,每个人都明白了淡然的姿态。 [世界上最常见的是名和利,最难得的是良辰美景。] 时常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新的一年到来了。 秋天的湖泊已然尽是冬天的气息,可冬天忘记捎上秋天的那抹萧瑟微笑。于是冷凝着尘世间悲欢聚散的深深叹息,最终融化成浅浅的痕迹,却依然钝重得划过泪水的脸庞,在生活的种种借口下转瞬间飞扬成时光交错的轨迹。 冬天的傍晚,天边出现美丽的晚霞。从桥上往远处望去,连绵不绝的青山笼罩上了层层绯色,再远些的那片湖泊,显得格外寂静,仿佛不曾埋葬多少失意人的灵魂。当夜色逐渐占据青山,森林,湖泊,还有你的心。寒冷也伴随着夜色侵袭而来。 听完这首歌。 亲爱的,这一切不会太糟。
需要一些魔法,在春天到来时,给冬天一个温情的拥抱,一个放肆的笑容。
亲爱的小希,20岁生日快乐。
December 27 静待铅华洗尽。![]() ![]() 我不再记得那些不快乐。不对,是不能够再重复。
天空青灰,快下雨了。 然而无人知晓时光最后会将哪些馈赠给我们作为永垂不朽的记忆,又会将哪些曾永誓不忘的过往湮没成最最微不足道的沙粒。 今日风很大,吹干了骨节里蓄满的水。
November 23 冬日。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急。
这骤然来临的冷空气另我有莫名的快乐。
感觉存在一个大玻璃瓶隔绝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于是一切都变得独立简洁利落。 清绝的气息。 鲸鱼对岸上的孩子说,我们上路吧。 于是海浪开始随着微风起舞。陶醉了大海静谧容颜,泛起了涟漪。 享受黄昏为它们的羽翼镀上醉人的那一抹蓝,分外灿烂。 窗外的景色渐渐远去,前方又是另一番景致。 房间里的音乐如潮水,漫过荒芜的岁月。 最近很喜欢鲸鱼和墨蓝色的深海乌贼。 春天死了。
冬日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给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天气很好,不缺烦恼。
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满脸都是暖暖的阳光。天气里的霾已经过去。 可是生活里的呢,一直都在。
November 08 猫。![]() 厨房里漾出极富节律的切菜声,大致勾勒出母亲专心于菜刀的表情。
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紧闭的门将她同“家”的连带关系瞬间切断,如同被刀切碎的白菜,被掏空一切的美感袭上心头。
她走路的姿势颇特别,从后面看像是用脚跟用力碾着地上的尘土般拖沓,换言之,如何也谈不上步履轻快。
因为长的高,她时常觉得脖子上顶着一颗饱满的豆子,而身体则是弱不禁风的豆芽。
一同出行时,母亲总是习惯性地拍打她的腰部,“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
高个子不是容易驼背的嘛,有时也确实想这样反击来着,但却不想同母亲理论身体构造或走路姿势的那些劳什子,她宁愿花些气力行走,但图耳根清净。
穿过楼下花园中土筑的小径,绕过码放着大众、丰田之类灰不溜秋的家用车停车场,面前闪出一整片宽阔的空地,原本是工程用地,但不知什么原因荒置了下来,如今已星星点点长满了各式杂草。 惯性地扫一眼腕上的表。六点整。她打开手中的红色塑料袋,摊开袋口,照例放在空地中央。 猫们早早地候着,此刻逐渐靠拢了过来。 这一带大约有十来只野猫,每天早晨上学之前,她会来喂猫。 猫群大体固定,由一只姜黄色颇为彪悍的猫做首领——大抵是这样的,她猜想——每次总是这只猫第一个吃完,其他猫才敢上前。
然而今天这只猫却并未出现。 众猫们面面相觑,终于一个个凑了上来吃食。她附身看着猫们拱着身子吃食的模样,猫群中一种异常的谨小慎微。
猫们剩下的东西比平时多了不少,这让她隐隐不安。 跟附近的狗打了架,受了伤才没来?难道给捕猫的捉了去不成?还是吃坏了东西闹肚子疼起走不动路? 她甩甩手,看着依旧空荡荡的马路,没有学校班车接近的迹象。 她开始集中精力拼凑出猫的形态,这一点通常很容易做到。只要是有形的物体,接触久了,自然留下了类似备份般的印象。 然而猫在她的脑中却成了一块姜黄色的肉团,任凭她如何努力回忆,猫的形象也只是像做坏了形状的南瓜饼那么模糊的概念。 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猫恐怕是死了。
猫恐怕是死了。 是的,猫恐怕是死了。再三向想象力求证后,她如此确认道。 总是这样。总也做不了死去亲人的梦,不拿着相片就绝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 不光是人,就连丢东西也是一样:有一回给人偷去钱包,报失的时候楞是半个形容词都憋不出来,只好说了声“抱歉,我想我是忘在哪里了”悻悻而归。
再也无法见到的那一类型事物,作为气场的延伸而存在的备粉性印象也会随形体的消失而消失地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余的那种消失方法,简直是变相失忆。于她而言,事情就是这样。 自己消失的时候,周围人又会怎么样呢。 她皱皱眉,被一阵嘈杂拉回现实。 ————————————————————————————————————————————
下午去洗澡,摸到自己的淋巴结有点肿痛。现在它有很庆幸地恢复平整。
我实在不愿意身体机能遭到损伤,那么我将无力无暇顾及任何己身以外的东西。
虽然即使平时这也很难办到。
现在死女人在啃苹果,咀嚼的声音如此清脆地穿透鼓膜。
我没有睡意。 陷入剧中的美好。一切美好的像个童话。
Something abou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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