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ivian's profile【後来 我们都 哭 ㄋ`】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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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冬日。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急。
这骤然来临的冷空气另我有莫名的快乐。
感觉存在一个大玻璃瓶隔绝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于是一切都变得独立简洁利落。 清绝的气息。 鲸鱼对岸上的孩子说,我们上路吧。 于是海浪开始随着微风起舞。陶醉了大海静谧容颜,泛起了涟漪。 享受黄昏为它们的羽翼镀上醉人的那一抹蓝,分外灿烂。 窗外的景色渐渐远去,前方又是另一番景致。 房间里的音乐如潮水,漫过荒芜的岁月。 最近很喜欢鲸鱼和墨蓝色的深海乌贼。 春天死了。
冬日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给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天气很好,不缺烦恼。
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满脸都是暖暖的阳光。天气里的霾已经过去。 可是生活里的呢,一直都在。
November 08 猫。![]() 厨房里漾出极富节律的切菜声,大致勾勒出母亲专心于菜刀的表情。
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紧闭的门将她同“家”的连带关系瞬间切断,如同被刀切碎的白菜,被掏空一切的美感袭上心头。
她走路的姿势颇特别,从后面看像是用脚跟用力碾着地上的尘土般拖沓,换言之,如何也谈不上步履轻快。
因为长的高,她时常觉得脖子上顶着一颗饱满的豆子,而身体则是弱不禁风的豆芽。
一同出行时,母亲总是习惯性地拍打她的腰部,“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
高个子不是容易驼背的嘛,有时也确实想这样反击来着,但却不想同母亲理论身体构造或走路姿势的那些劳什子,她宁愿花些气力行走,但图耳根清净。
穿过楼下花园中土筑的小径,绕过码放着大众、丰田之类灰不溜秋的家用车停车场,面前闪出一整片宽阔的空地,原本是工程用地,但不知什么原因荒置了下来,如今已星星点点长满了各式杂草。 惯性地扫一眼腕上的表。六点整。她打开手中的红色塑料袋,摊开袋口,照例放在空地中央。 猫们早早地候着,此刻逐渐靠拢了过来。 这一带大约有十来只野猫,每天早晨上学之前,她会来喂猫。 猫群大体固定,由一只姜黄色颇为彪悍的猫做首领——大抵是这样的,她猜想——每次总是这只猫第一个吃完,其他猫才敢上前。
然而今天这只猫却并未出现。 众猫们面面相觑,终于一个个凑了上来吃食。她附身看着猫们拱着身子吃食的模样,猫群中一种异常的谨小慎微。
猫们剩下的东西比平时多了不少,这让她隐隐不安。 跟附近的狗打了架,受了伤才没来?难道给捕猫的捉了去不成?还是吃坏了东西闹肚子疼起走不动路? 她甩甩手,看着依旧空荡荡的马路,没有学校班车接近的迹象。 她开始集中精力拼凑出猫的形态,这一点通常很容易做到。只要是有形的物体,接触久了,自然留下了类似备份般的印象。 然而猫在她的脑中却成了一块姜黄色的肉团,任凭她如何努力回忆,猫的形象也只是像做坏了形状的南瓜饼那么模糊的概念。 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猫恐怕是死了。
猫恐怕是死了。 是的,猫恐怕是死了。再三向想象力求证后,她如此确认道。 总是这样。总也做不了死去亲人的梦,不拿着相片就绝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 不光是人,就连丢东西也是一样:有一回给人偷去钱包,报失的时候楞是半个形容词都憋不出来,只好说了声“抱歉,我想我是忘在哪里了”悻悻而归。
再也无法见到的那一类型事物,作为气场的延伸而存在的备粉性印象也会随形体的消失而消失地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余的那种消失方法,简直是变相失忆。于她而言,事情就是这样。 自己消失的时候,周围人又会怎么样呢。 她皱皱眉,被一阵嘈杂拉回现实。 ————————————————————————————————————————————
下午去洗澡,摸到自己的淋巴结有点肿痛。现在它有很庆幸地恢复平整。
我实在不愿意身体机能遭到损伤,那么我将无力无暇顾及任何己身以外的东西。
虽然即使平时这也很难办到。
现在死女人在啃苹果,咀嚼的声音如此清脆地穿透鼓膜。
我没有睡意。 陷入剧中的美好。一切美好的像个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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