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6
献给我最爱的爸爸,妈妈.
{当我们醒着的时候,我们在做梦。
当我们坠入昏沉的梦中时,我们又清醒了。}
南方已经苍老。
异乡人望着田野里的稻穗,将飘零的思绪放逐于流浪的风中。
远方的牧人去了更远的远方。
后来,
猫来了。
骆驼来了。
随后,记忆开始苍老。
时光的青鸟扑腾着美丽的羽毛将残留的碎片扎进极深的幽静空间里。
猫在隐秘的黑暗中悄然跃过旅人的梦魇,骆驼沉默的倒在这不合常理的空间里,
因此它所付出的代价是身体上伤口的溃烂及心理上的剧烈绞痛。
猫用舌头轻轻舔着骆驼的伤口,在阳光明媚的冬日午后,金灿灿的油菜地在风中形成迷人的金色波浪。
猫衔来了野花送给骆驼。
田野里一只孤独的兔子迅速窜向时间的彼岸,孩子纯真的笑容与缤纷的气球一起飞上了湛蓝的天空。猫所拥有的一只气球是沙漠的颜色。
猫想:沙漠一定是黑色的。
待到骆驼醒来时,骆驼告诉猫:沙漠是绿色的。
猫歪着脑袋认真的看着骆驼,六秒钟后猫对骆驼说话了,“你是谁?”
又六秒,猫睡着了。
磅礴的大雨是夜幕放任自流的情绪。铁轨旁的黄色小野花被大雨压垮。母亲的头发与雨水融合在一起,压抑得沉默着。此刻的母亲像一个迷失的孩童,在泥泞的道路上尖叫着向无尽的黑夜走去,没有方向却是笃定的。
她沉默得从家中跑出寻找抑郁症发作的母亲,她们在大雨中纠缠,母亲哭了,后来又笑了。她用厚实的毯子将母亲的身体紧裹,强制带她回家。大雨吞噬了母亲破碎的言语。到家后,她将公寓的所有灯都打开,瞬间整栋楼灯火通明。她需要光。需要光来慰藉母亲此刻脆弱的内心。
[正如有光就意味着有暗一样,你若退出光明就必将进入黑暗。
今天我站在光的地位向黑暗注视,但并不意味着接受它,而是给它一个良知的态度。]
她让母亲坐在卧室的床边,用毛巾擦干她潮湿的脸庞,换上干衣服,并用吹风机吹干她如海藻般的发。那一晚,她抱着母亲轻轻耳语,听母亲断断续续的述说,直至安抚母亲进入安稳的睡眠状态。
在此之后,她总会想起无数次这样的夜晚。尽管母亲之后似乎逐渐康复并且剪掉了那些浓密的发丝,再或者是已经可以乐观的微笑。可她总是会心痛,对于生命旅程中那些无法挽回的事实。
骆驼对猫说:沙漠是绿色的。 +
猫睡着后不久又醒来了。
山谷里的泉水蜿蜒成路人眼里的百转千回,落日的黄昏是丛林猎人心中那首永不沦落的民谣曲。
骆驼看着身旁的野花,既而望向似乎还在梦境中的猫,它想给猫讲一个故事。
关于沙漠,苍鹰,大戈壁,丝绸之路,王朝,青铜,海市蜃楼。
但是骆驼那沉着的眼神露出了微微的困顿。因为那些故事是生长在骆驼身体里的植物。回忆是养料。骆驼一回忆,它体内的植物就开始疯狂的生长。由于营养供给的缺失。所以骆驼疲乏得入睡了。
小镇静静的。
微风轻轻的。
母亲的梦淡淡的。
睡梦中的母亲紧锁着眉头,她看着母亲。
不知道如何驱逐母亲梦中的恶魔。
但她愿意相信母亲的梦是淡淡的,就像这个微风的午后以及母亲醒来时隐约的迷人微笑。
在公寓的天台上她依稀听见镇上的街道上有铁块互相敲打的声音,伴随着当地镇上的商贩听不懂的嘹亮吆喝声渐行渐远。随着爆米花炉子剧烈的“嘣”的声音,镇上的孩子争先恐后地拿着一袋袋的爆米花开心地跑过一条条的巷子,与家门前忠实的大狼狗分享自己的食物。
她安静得看着镇上的一切一切。它们如同细微且美好的粉尘融入她的每寸纹理。不自觉得成为她日后成长过程中不断坚定自己内心力量的因素。尽管它们是琐碎且不值一提。
她看到过孤独的孩子伸展自己的手臂用手掌不断磨擦古老的墙壁,沉默得走过一条条的巷子,直到手磨出了血却不知,眼神望着迷惘毫无希望的远方。不再抱怨,不再反抗,不再做出欣欣向荣的姿态。因为生活承认了这些那些无法挽回的现实。总以为浮云能为自己内心的彷徨与痛苦作片刻的停留。多么天真。
她看到金灿灿的油菜地,看到镇上的女人在小溪边洗衣服,看到鸿雁飞过这片满是伤痕的天空。尽管它们是那么的纯澈湛蓝。蓝蓝蓝蓝。
可她却不知道,她可能是意念中的某个孩子,某个女人,某朵野花,某只鸿雁。
她不知道。
或许只是为了控制自己的意念。
或许只是为了遗忘。
那一年,父亲来到这座镇上,带走了母亲。
[上帝已经通过圣灵承诺了这美丽的世界]
她没有随他们离开这座小镇。很多年来,她一直搞不明白自己。
深渊里的野花已经习惯那样绽放的环境,方式。或许还有很多。
镇上的风吹走了一切冗长的话语。空留恋。
骆驼醒来时惊觉猫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有零落的野花一脸灿烂的看着骆驼。骆驼感到很沮丧,它艰难得挪动自己的脚,伤口龇牙咧嘴得与它较量着。
骆驼忽然再一次得意识到:猫消失了。
这个陌生的国度,是那么的真实却仿若一切不曾存在过。
[面对黑暗
我常常无言而答
惟有泪水还是透明的
我敞开怀抱
让黑夜像子弹般穿膛而过]
空旷的公寓安静极了,她赤脚走过每一间房,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时而闭上眼睛倒退走,时而睁开眼睛与房间里的植物打招呼。
她对着空气说:“这里是浴室,是母亲曾经精神分裂严重时想要自杀的地方。我呢,看到荡漾的水面总会有强烈的窒息感。那你呢,你会不会也惧水呢?算了,你不会说话。这里是客厅,设计师将其设计得充满中世纪的气息。我总是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度过了无数个冬天的夜晚。月光透过窗子倾泻满地的柔和,让我觉得异常平静。我忽然想把这里叫做月亮泉,你觉得如何呢?或许某一天我就会安静的在这里永恒沉睡。你不用唤醒我。以前总以为天会塌下来,可是自然万物依旧保持着它们的规律。循环反复,永无休止。或许一切没有想象得那般糟糕。好了,你来说说你吧。”她对空气微笑得说。
空气不说话。
空气不会说话。
[心在微笑中低泣
你穿过长长的走廊和吱呀作响的楼梯
静止的摇椅
倒空的玻璃杯
枯干的金鱼草
凋零的叶片
故事已经被遗忘
只剩下毫不相关的细节]
骆驼只是出神得望着无尽的远方,孩子剪下蝴蝶的翅膀。天空下起了大雨。
几天后,骆驼下落不明。
有孩子说,骆驼死了。
在夜幕中闪现的花朵,分明是一种幻象。
她无数次在黑暗中听到自己的尖叫声,梦魇中所有的一切就像被溺水的感觉。她疯狂得抓着自己的头发,最后听凭泪水无声从脸上滑落。她忽然想给外婆写信,外婆会和她说起自己在解放时期的事,会讲地主和保长的事。可是亲爱的外婆不识字,但她看得懂《圣经》。
这样漫无边际的想想会比自己独自承担这无尽的折磨要美好得多。
可她闭上眼睛又会看到一个破碎的脸,那些破碎的残渣幽幽得在黑暗的角落隐匿着,随时会渗入空气中随时又出现。
清晨的阳光淡淡的照耀在这个似乎宁静的小镇。
她在小镇的巷子上奔跑着,对着阳光大声喊叫:你的味道是甜得么。
她向镇子的尽头跑去,是心里的路一直引领着她。无所谓对错,总是这么毫无道理的走着。仿若行走在一个黑暗的盒子里,这个空间里偶然有明灭的光,令她迷醉。她来到了那个偏僻的破旧工厂里,环顾工厂四周,简陋的秋千,由两个废旧的汽车轮胎组成。颜色灰旧黯淡。她认真的用红色的颜料将其涂色,午后阳光的和煦光线浅浅的透过工厂的大门,亲吻她的耳朵。轮胎上未干的红色颜料滴滴落在铺着报纸的地上,湮没了报纸上记载各类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结果。它们曾被人们所津津乐道着,不负责任的判断。
而这些是颜料所无法覆盖的。
她在阳光下轻轻抬起头,眼神里有着肆无忌惮的温存。阳光下是静静飞扬的细小粉尘,千年的沉睡如今不知被谁开启,始终是一场隔世的觉醒。然后她看到了他,她不明白消失的他如何来到了这里,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平静的站在那里,仿若死去一般。
还有很多不明白,都没有意义。
此刻,他用长久的拥抱和亲吻代替她的冷淡,仿佛穿过了漫长的一生。在他的意念里,时间是不存在的或是永远不明,他甚至坚决否认自己和时间有亲密的联系。
几年前的冬日清晨,她仅穿单薄的衬衣在清冷的街道上走着,时而倒退地走着,时而微笑的和街道两旁的植物打招呼。他用画笔不断描绘她的样子,随后点上一支烟以抵御寒冷。他递过一支烟给她,她忽然俯下身轻轻亲吻他递烟的指关节。
她静静地说:“我对你的诅咒,你永不知道。”
而今,他站在这废旧工厂里。
“我的诅咒生效了么?”她用嘲弄的语气问空气。
她只是依旧想起了母亲的微笑和痛苦。空气中依旧到处弥漫着浅显易懂的道理,容易令人难以呼吸。
{穿过幽深狭长的巷子
你试图找寻季节变更的时空交界处
你穿越湖泊,森林,沼泽
你看见星空的绚烂变化
你看见冰雪消融看见火山爆发
你尖叫于如此多比人有趣得多的物
银狐的耳朵忽然抖动了一下
你不明白以天真媚笑的姿态回到一个时代
遥远的沙漠上骆驼摇晃着驼铃仰天嘶鸣
撕裂了破碎的苍穹
而什么又是回归
你在寻找在寻找
苍鹰骆驼银狐蚂蚁麻雀松鼠在以微笑的方式哭泣
火焰燃烧
你也应该融化消失
倘若时光焚烧了色彩
倘若音符沉入了深海
倘若一切皆销声匿迹
你终将永不迷失
你隐匿在我沉睡的眼睛里
我以极端的错误见证你愚昧的错误
就这样吧
就让所有的一切优美的低于生活}
她看着红色的秋千晃呀晃。
他已坐在水泥上用匕首割开自己的腹,他想知晓是否那里居住着一只骆驼,这是他永世的迷惘。
红色颜料还在和微弱的光线嬉戏。
就让所有的平静归于平静,喧嚣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个破旧的工厂被四面八方的无声噪音剧烈摧毁,刹那的白雪茫茫覆盖他的身体。
季节变更的时空交汇处存在于一切自然界的无处不在。
她看到一只漂亮的骆驼从他的体内试探性地走出,它对这个白色的世界打了一个困顿的哈欠,仿若永恒沉睡后却骤然苏醒一般。
所有的冰雪融化在骆驼渐行渐远的世界之后,谁也不知道,是否下一个冬天将在你眨眼的瞬间来临。
而离一个春天魔术般的到来又将遥遥可及。
如今这只骆驼或者其它物体或许已在某个你不经意的时刻悄然潜入你的大脑中,它们不断咀嚼着你脑中的养料,
令你知晓自己已喝多了足够的水分之后仍然无法停止。
有一只骆驼
它从此下落不明
有一只猫
它从未存在过这个世界中
September 10
你烂醉后的放声大哭让我失语。
长久的压抑在酒精的麻醉下爆发。
胃中的翻腾让你蹲在地上难受的恶心。
你抱着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好象永远学不会坚强。还是那样任性。
现在,你说若你一个人呆着,你会很害怕寂寞。
我们表达的方式有很大的不同。
我会怕,怕有一天我的压抑有天无法找到出口。那将会怎样。
是否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安静淡去,抑或像火山喷发一样无法阻挡。
若有天,我连伤痛的手语都无法笔划。那我生活的空间是否将成为真空。
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想。
谁的心,以笑的方式,无声地哭了。
大街上的路灯清醒地沉醉着。
夜行的小虫把幸福的祷词诵念着一遍又一遍。
谁在夜空中舞动手指,似暗夜奔跑的狐狸,昼夜奔跑。将蹄印留在未眠人的心中。
谁的背影在路灯的凝视中抵达深度沉默。呢喃的碎语掠过夜的额头。
花儿跳跃地向你跑来。毫无在夜色中迷失方向。
星群划过天际,以其绚烂的毁灭完成辉煌的终结。
大龙。答应我,以后不管怎样不要在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是她给的。
September 08
没有什么发生没有什么错过,需要写点什么瞻仰祭奠么。
不要劝慰我。因为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都这样过。
我以为永远可以这样相对好几回,这样地想起舍不得睡。
如,你能给我一个有真诚的绝对。无所谓,我什么都无所谓。
前面的路也许真的并不太清楚,放心地走了以后也许会觉得辛苦,也许会想停也停不住。
天越黑,心越累。我看见你的视线。
别以为我 真的 无所谓。
蹲在椅子上安装电脑游戏。
可是,我真的已经快要想不起原来肆无忌惮的样子。
很多时间在沉默。
镧族一般妖艳。不知道怎样消失,损耗后剩下能量挥发的工序。
我们的心和肺。
我不知道我怎么是说这样的话。可是我说我的,你过你的。
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一直是一直。
现在在听一首久远年代的粤语歌。
看到他自嘲得说自己当不成流氓,那就做个伪知识分子吧。那一段温和的自白,不改你自我真诚的特质。
言语中透出淡淡的幽默。
愿 你一切顺利吧。
你那样让自己逐渐学会应对人们的态度。
心在微笑中哭泣,那天的天空湛蓝,湖水也很清澈。
世事变化无常,是不应该也没必要揣测一个人的未来。
希望你在以后也能常练琴。
大学,是一个人人生旅程的结束也是开始。
本来就理性的你就更理性了。
还有很多很多,多到我认为说什么,写什么都是那么的无所谓的事。
是啊,世界上那么多无所谓的事。
越来越从容,淡定。
你曾对我说不要那么绝望,要开心。我们总可以听到对方的回音。
世界有太多巧合和无奈。
或许我应该保持什么也没必要说的状态。
你这个家伙,也要幸福。能游遍你所喜欢的地方。 :-)
世事苍茫。保持自我。
September 07
身体里的一点点虚弱,每天逐渐增加。
把以前看过书随身带了,每天一本,随时翻看。
事事都已经,隔离开来,没有什么需要迁怒,没有什么需要怀念。
来不及防备,缓慢地远离开。
固执地听同样的歌,声音开到最大。
夜晚听着街道声音四处流窜,芳香漫溢的生机黑暗生长,生生不息。
身体下边的触角那样地交锋着,错乱的一场和音,我曾经以为那是福气。
渐强的声音原来不是软弱逐渐坚硬,无理地我们制造混杂的声响,混淆着视听。
你不能因为我那样地恋恋不舍,就看轻了我。
回到从前的狭小的房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铁双杠上。
我都已经忘记,当天日落是什么样子。
就像,你也应该要忘记了我一样。
走了很久,太累了,于是停下来歇歇,就遇见了。
后来的后来如世俗一样,就那样开始了一个故事的结局,结局的最后是陌生。
你也应该,要忘记了我。
September 06
一,二,三。
水在入侵。以柔软的方式。浸过每一个器官。
耳孔里充塞起起落落的水声。一波一波。
以外的声音被揉碎,吞噬。
沉没。水缓慢地漫过嘴唇,鼻,眼睛,额头。 直到没顶。
胸腔撕裂以后沉重的喘息。
证实生机。生存的声音。
所有的事情。我要听得见,摸得着,咬得痛。
长颈鹿滑梯。
积水。落叶。
褪色。变质。
如果我像玛莉皇后一样化作断头台上的露水,你会否追随我投身于塞纳河?
我的镜头在哭。它在哭。
September 03
睡到中午。
一双眼睛像水泡饼一样肿胀,大了一圈儿。
昨晚的愤怒直到回家,穿上属于自己的MERRY MIMI 拖鞋,倒一杯热水,缓慢地吞下一把药。
伸手触摸被子,庸懒的伸展身体。蜷曲,呼吸逐渐平稳。
所有的所有。
睡醒以后,又是一个样子,不同于原来,又没有什么大碍。
死亡最幸福的方法大概是睡死。
一直没有停止过的想法是要买一张很漂亮很柔软的大床,最好是圆形的,被褥必须是纯棉,而且巨大。
发现欲望简单得只剩下睡眠。只要梦魇远去。
话说得多就会失去主题变得不坚定界限模糊不清。
戛然而止的清醒,不过是如同断弦的遗憾。
手指开始出现很多破损,没有什么精致,从头到脚。一切都粗糙地存在,持续。
练琴用的欧洲琴。和一个咖啡厅里的琴一模一样。暗色。
红酒 和 白兰地 的瓶塞,印着图案和花体字母。其中两个被染成红色,像血一样鲜艳,还不会因为变质而暗淡。
Jason,我对你说过,凡是有空气的地方,一切都会变质。
高脚杯,潮湿,很干净。散发着酒香的木塞。长久浸泡,染红。
芳香的液体渗透在木塞里。苟延残啜。
螺旋刀。我听到木塞撕裂的声音。
是什么,散落在地上。破碎,红色蔓延,散开。
这朵正缓缓渗入地下的花,美仑美焕。
嘴唇干燥。水分迅速流失,不见路程。
爆发的饥渴,从缄默的皮肤渗入骨髓。
迅速忘却某来个时间里嘴唇上深重的耻辱感。
我愤怒的犀中看见你眼里嗜血一样的迷离,和明知故犯的不自知。
黑夜湮没。
诚慌诚恐的逃离。
告诉自己。
你不能去学坏。
你不可以太乖。
我的爱。
惊叫着四散啊!
September 01
一个紫色的夏天。
紫色季节在八月的最后一天结束。
映。我突然想起你转述的那句话。看漫画的人是纯真的。
看很多漫画。问问自己,你还相信那些所谓真情吗。
嘴角拉扯出不明弧度。
总是能够收到一些短信,来自陌生的方向,由来者轮换着来。
叙述一天的人或者事,描绘眼前未看到的景象。
习惯性闭上眼,一次次默念那些地名,疆域。然后想象。
我就像是酒娘,开一弹飘香。
陪你笑了三万场,不叙述一句离伤。
————————————————————————————————————————
PS. MSN登陸不上去,有點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