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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novembre 冬日。南方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急。
这骤然来临的冷空气另我有莫名的快乐。
感觉存在一个大玻璃瓶隔绝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于是一切都变得独立简洁利落。 清绝的气息。 鲸鱼对岸上的孩子说,我们上路吧。 于是海浪开始随着微风起舞。陶醉了大海静谧容颜,泛起了涟漪。 享受黄昏为它们的羽翼镀上醉人的那一抹蓝,分外灿烂。 窗外的景色渐渐远去,前方又是另一番景致。 房间里的音乐如潮水,漫过荒芜的岁月。 最近很喜欢鲸鱼和墨蓝色的深海乌贼。 春天死了。
冬日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给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天气很好,不缺烦恼。
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满脸都是暖暖的阳光。天气里的霾已经过去。 可是生活里的呢,一直都在。
8 novembre 猫。![]() 厨房里漾出极富节律的切菜声,大致勾勒出母亲专心于菜刀的表情。
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紧闭的门将她同“家”的连带关系瞬间切断,如同被刀切碎的白菜,被掏空一切的美感袭上心头。
她走路的姿势颇特别,从后面看像是用脚跟用力碾着地上的尘土般拖沓,换言之,如何也谈不上步履轻快。
因为长的高,她时常觉得脖子上顶着一颗饱满的豆子,而身体则是弱不禁风的豆芽。
一同出行时,母亲总是习惯性地拍打她的腰部,“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
高个子不是容易驼背的嘛,有时也确实想这样反击来着,但却不想同母亲理论身体构造或走路姿势的那些劳什子,她宁愿花些气力行走,但图耳根清净。
穿过楼下花园中土筑的小径,绕过码放着大众、丰田之类灰不溜秋的家用车停车场,面前闪出一整片宽阔的空地,原本是工程用地,但不知什么原因荒置了下来,如今已星星点点长满了各式杂草。 惯性地扫一眼腕上的表。六点整。她打开手中的红色塑料袋,摊开袋口,照例放在空地中央。 猫们早早地候着,此刻逐渐靠拢了过来。 这一带大约有十来只野猫,每天早晨上学之前,她会来喂猫。 猫群大体固定,由一只姜黄色颇为彪悍的猫做首领——大抵是这样的,她猜想——每次总是这只猫第一个吃完,其他猫才敢上前。
然而今天这只猫却并未出现。 众猫们面面相觑,终于一个个凑了上来吃食。她附身看着猫们拱着身子吃食的模样,猫群中一种异常的谨小慎微。
猫们剩下的东西比平时多了不少,这让她隐隐不安。 跟附近的狗打了架,受了伤才没来?难道给捕猫的捉了去不成?还是吃坏了东西闹肚子疼起走不动路? 她甩甩手,看着依旧空荡荡的马路,没有学校班车接近的迹象。 她开始集中精力拼凑出猫的形态,这一点通常很容易做到。只要是有形的物体,接触久了,自然留下了类似备份般的印象。 然而猫在她的脑中却成了一块姜黄色的肉团,任凭她如何努力回忆,猫的形象也只是像做坏了形状的南瓜饼那么模糊的概念。 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猫恐怕是死了。
猫恐怕是死了。 是的,猫恐怕是死了。再三向想象力求证后,她如此确认道。 总是这样。总也做不了死去亲人的梦,不拿着相片就绝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 不光是人,就连丢东西也是一样:有一回给人偷去钱包,报失的时候楞是半个形容词都憋不出来,只好说了声“抱歉,我想我是忘在哪里了”悻悻而归。
再也无法见到的那一类型事物,作为气场的延伸而存在的备粉性印象也会随形体的消失而消失地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余的那种消失方法,简直是变相失忆。于她而言,事情就是这样。 自己消失的时候,周围人又会怎么样呢。 她皱皱眉,被一阵嘈杂拉回现实。 ————————————————————————————————————————————
下午去洗澡,摸到自己的淋巴结有点肿痛。现在它有很庆幸地恢复平整。
我实在不愿意身体机能遭到损伤,那么我将无力无暇顾及任何己身以外的东西。
虽然即使平时这也很难办到。
现在死女人在啃苹果,咀嚼的声音如此清脆地穿透鼓膜。
我没有睡意。 陷入剧中的美好。一切美好的像个童话。
20 octobre 笑面人。看到眼前的两位老人,内心深处无名的繁衍出些许负罪感。
浪费和挥霍的并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多的是精神和时间。 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发现自己愈发难以保持曾经引以为傲的可贵,独断地支配生活的能力.
比如对于睡眠时间和生活质量的掌控,再进一步,对于自身状态的把握。
或许是某种生活方式的偏差所导致的,现实性与非现实性间链桥的裂痕,正在不可逆转地撕扯。
由衷感到一种陌生的恐惧和力不从心。
当矛盾被扩大致我自身也束手无策之时,恐怕我将连表面的平和也无从规持。
我不希望这是个预言,但我有所谓类似的视感。 我痛恨单薄虚伪的愉悦和荒诞不羁的纵欲,然而就现实性而言,我又恰恰为之引诱。 逃开它。逃开她。逃开他。逃开他们。逃开她们。逃开它们。 Brian Molko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弥补。
只有在这种吞噬一切的爱意中,我才能找到一个安稳的不会被人推翻的位置。
然后一劳永逸地躺在现成的温床上,吮吸土壤中惹人爱怜的,美妙养分,开出一些知名不具却能给人短暂快乐的花朵,或者结一些情节耽溺的果实。
我是在重复这样的事情。 我是在重复一种生活。 我是在重复一条已经有人踏平的路线。 我们都知道这样。可靠的安全。激进的危险。一对统一的矛盾。 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 但你却能勾勒出大体的线条。 这让人沮丧得无以复加。 仿佛成为那个永远挂着笑容皮肤底下的灵魂却南辕北辙的笑面人,无奈又可悲的笑面人。 13 octobre 光。Caesar CLUB
论心里的光。
——《圣经》新约。马太福音。
依然会在某个喧嚣过后,沉溺在自己构建起来的某个世界。 近乎疯狂地注视着空白的某一点,忽略其他正在进行和发生的事宜。
于是也忘记了自己这一存在。 心里有光。亮如白昼。暂时驱散黑暗制造温暖的表象。 看过《最后的时光》,情节虽然老套,但却足以慰藉几乎干涸的心。 当他不断地举起相机,以自己的方式记录着生命里最后的珍贵,落下泪水,浑然不觉。 我已经能够承受宿命的悲怆,却未能坚强至无动于衷的习以为常。 一个将死之人,看见平凡的尘埃经过折射制造出的虹,那是因为他已学会用感恩来留恋这世界。 而多数的人,只是在喋喋不休地抱怨。
我又何尝不是庸碌的其中一员。 举起相机。符号性的举动。将自我转托于按下快门的刹那。 拍照的快感。是否就在于对瞬间的把握和玩味。 笑。
透过行走和拍照形成的叠影,是否能够将心中的渣滓清除。 只留下澄清透明的光。 8 octobre Happy Birthday21 septembre 宴。
今日与S女去吃牛排,餐厅里的音乐很怀旧。 下雨天。窗外的街道上很冷清,光线倒映在水中,风很大。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莫名得惆怅。 她拿着叉子。刀具。我坐在对面。而后她对我的坐撇子展开讨论。说到西方的餐桌文化等。 而后我们的胡扯另正常人汗颜。笑,只是不希望再如何得悲伤春秋。 对不起。 一些事注定无法逃脱。一些回忆注定蚀刻永远。爱情我已不相信永远,毕竟谁也给不起。 诺言是脆弱的,经不起任何打击。但可悲的是,世界如此矛盾。回忆存在永远。 谁的左心房微微疼痛。时间的伤口无法愈合,潜伏于糜烂之处,突然某天朝你幽幽的笑。 骄傲的昂起头。我和你抗争到底。看我把你打趴在地。 笑。天空的云干净得像你的眼睛。该笑一下了。即使不开心。 眼前的美好我用相机捕捉。只是在瞬间,我丧失了所有的语言。 坐在地板上。在闷热的天气里喝冰水感觉很好。凉到心里的寒颤。痛到心里的遗忘。 我闭上眼睛。没有了语言。 倘若你的心可以如丝绸一般平整淡然,便是好的。但是风中的丝绸,起了褶皱。 曾经写着在他爷爷的葬礼上穿着大红大紫的衣服。 笑。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找寻被遗忘的幸福。 是谁说过,爱。自由。死亡。是苍茫恒远的美丽。 于是,天就黑了。
19 septembre 日子在滑翔,我在泅水。九月的含义,无非是些数着日子期盼存款快些抵达目标的反复。
翻阅了许多照片杂志CD碟片,原来原来迷恋的都不见了。 一瞬间,几乎是一瞬间,夏天就灿烂的笑着和你说再见了。 固然南方还是很热,很热,非常热。
但是,它的离开和自己的离开总是在概念上产生些伤感情愫。
比如我听着《R U THE ONE》,就绝望的想着不曾出现过的唯一了。
最近看了些公路电影。对安哲罗普洛斯的尤为印象深刻。 记得曾有人说,戈达尔,安哲罗普洛斯还有大卫林奇是欧洲三大闷片之王。他们的片子十个有九个人是看不懂的。 你看。人们总需要这些东西来自我标榜,自以为多么不凡。 阳光末梢。 粘湿的夏季末尾。不想他成为瓶颈期。我要波澜不惊地咽下所有糟糠的艰难。
我不希望自己脱离缓慢。 轻轻的。
自言自语般。 问。 一路走一路抛一路想拣。
11 septembre 好好散步才是正经事。这是传说中的什么许愿#¥@*%。
好吧。我承认我无聊到要拍这个。
话说,因为教师节的缘故,才会有这种诡异的饰物出现在我们楼下的树上呐。
画完今天的手绘,温习完法语,大大地伸个懒腰,无论如何懒惰,该做的还是要做。
其实我想好好地睡一觉,不要梦魇,昏迷不醒。听起来很颓丧,其实不过单纯地休息罢了。 这个世界任由其他,和我没有什么联系。还有什么是会在意的。 很多事情不是忘记是懒得做。很多人不是不记得,是没有没有放到心里。 MSN长期处于潜水状态,说话的人也就是那几个个。说话已经成为一种奢侈,还要话题不断近乎妄想。 有的人,是不需要时常联络着,但若是能如此而不厌倦,倒也是一种缘分。 我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忽然沉默然后不再出现。 恩。 果然。好好散步才是正经事。
7 septembre how can this be ?你睁大眼睛,将属于你的影象,用无形的锋利刀子,连同周围的空气块儿一起,整个地割下,贪婪地占为己有。
你听见一个声音对你说,无须惊恐,无须慌张。
这一切都将是你的,属于你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内心柔软得像一只不足月的小猫温热的躯体,某种小而沉甸甸的情绪溢满了胸腔,像滚烫的蜡烛油一样缓慢凝固。
我爱着那一个又一个简单完美的情绪虚象。
我无法不自欺欺人。我说服自己。我很好。真的很好。
我看很多书,听很多音乐,认真学习,画画,拍片儿,写小说,会笑,会玩,会享受恩赐的每一天。
我们总是这样奢望,时光在瞬间凝滞不动,或是时光机能带我们自由穿梭未来与过往。 只是因为无力阻止世界步伐的我们对稍纵即逝的美好,有着太多的向往。
其实不必,其实不需。
so why?
since i was born i started to decay, now nothing ever ever goes my way...
i could have told you that i missed you, but i just said smth decent instead!!
念及这些,她眼中刚燃起的光,又黯淡了。 30 août 它是一位优雅的绅士。我们总是这样奢望,时光在瞬间凝滞不动,或是时光机能带我们自由穿梭未来与过往。
只是因为无力阻止世界步伐的我们 对稍纵即逝的美好,有着太多的向往。
它是一位优雅的绅士。
【恩,从舅舅家成功潜逃回宿舍。】
生活万般形态,于是万千感叹。
一切的一切,记录它们,同时我不喜欢这样的记录。 因为人总是不容易快乐的,被太多的事情牵绊,往往在反复的折磨中经历挫折,越发的现实和理智。 快乐是虚无的,像是漂浮着云。 无疑,现实是物质的。
人们通过自身在社会中艰辛实践,打磨一份成熟。可以在不同应酬场合轻松自如的交流。
现实又是那么实实在在。
有更多更多的责任,其中包含真正的责任和虚空的强加责任。 想到压迫考TEF我就纠结。这些状态真是太让人不喜欢了。 拥有一份对情感成熟的态度,保持中庸的思想观念。 生活太难。我宁愿自己对情感永不成熟。那么就把我遣送回火星好了。 来吧,来吧。我从没意识到我们都在这样的撕扯中变得不堪入目。
让一切 简单些。 以上。
20 août NO.8从电影院出来,外面下起大雨。有人顶着提包拦车,有人躲在小摊的伞下避雨,有人坐在车里抽烟。
8月。夏天最浓重的月份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末了。
依然有很多人戴墨镜。他们都认为夏天就是夏天,夏天就该戴墨镜。 他们把墨黑色的世界装进自己眼睛里,看别人黑色的笑容,黑色的眼泪,黑色的幸福。 泼墨般奇妙的雨天,他们撑开黑色的伞站在街中央,迟迟不肯动身。 他们在期待黑色的太阳。 我默默看着身边一群一群盲人般的路人,大口地喝着手里的可乐。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用染黑双手的笔画出未来。 它们会在某天突然的真实,就如这个看似真实,闪耀着光芒的八月。 会每天听一些法语歌试图增加词汇量,然后变成XX乐队个人专场。 会为了iphone死命攒钱,然后在经不住诱惑的情况下花掉。然后继续纠结。
在作息时间完全混乱的情况下,我会准时在十二点被叫醒吃许多并不喜欢的东西。 我并没有抱怨。 因为,总会有什么事情突然发生,让每天不再每天。
还有半个月就要住回学校,就会变成崭新的大学二年生。就是这么快,发条鸟支支支支地拧起世界转动的大发条。
谁也阻止不了这一切朝着即定的轨道无休无止高速滑行。 在这个湿漉漉的夏末,会有人像我一样不是因为奥运而躁动么。 15 août beautiful garden![]() 七夕。立秋。阵雨
大家似乎还是愿意呆在家里看奥运。
于是之后去鼓浪屿的计划只有就此作罢。
只有等到十月了,还可以顺道去看看亲爱的阿赛。
驱车回了趟老家,看望年迈的奶奶。
许久不见,奶奶的额头上有多了几条深刻的皱纹。
依然不变的是后院美丽的盆栽。
焉知,花曾开得几度秋。
夏日的炽烈阳光穿过窗台上的透明玻璃杯。
覆盖了所有的语言。
一时兴起,拿出表哥的画具欲挥毫泼墨一番。
笑。
纵然画不出梵高那般的向日葵,有写生的意境也是好的。
声音隐匿。 不必担心若向阳花生长在黑暗下。 还可以将那些深刻的问题,晾在空气中,暂且不予理会罢。 偶尔 发发呆 偶尔 拿出尘封的画笔 为今天铺上些许色彩 时间这样过去就很好。
6 août beautiful sky风把记忆吹成花瓣。染绿来年的夏季成深深。
海风,雨水。闷热过后骤然下起的一场大雨。
海的尽头依然是无尽的远方,混合着呜咽的低吟以及大提琴缭绕萦耳的述说。 曾几何时,它们属于夏季远处海潮的呼吸。 音符跳跃着,夹杂着人世的悲欢离合,翩然成一场冬季大雪纷飞的离愁。 爱恨退场,乐章成为纪念的惘然。
这些不过是唱给鸟儿听的歌,随着迁徙,音符跌落深渊。 噢,亲爱的。亲爱的生活。你不能让我疲于叙述。 时间停滞在花开的瞬间,羊群淹没在骤然起风的夜晚。 万家灯火,你存在中庸的世道里。 夜幕下潜行于深海的一尾青鱼,经历着巨大的惊涛骇浪,与岁月竞争奔流,在未到达更广阔的海域之前。 这是一场理想与自我的较量,纵使伤痕累累,仍然义无返顾。 所以,亲爱的。我知道你会幸福。 又或许。所谓重逢,不过一句再见而已。 那么我还是坐在你永不抵达的夏季,在寂寞里等着看你不再孤单。
30 juillet beautiful sea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 .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cause you don't love me anymore. why do the birds go on singing ,do the stars glow above.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it ended when i lost your love.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and i wonder ,why everything's the same as it was. can't understand. no, i can't understand. how life goes on the way it does,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 why do these eyes of mine cry.
don't they know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it ended when you said goodbye. 清晨的苏醒伴随着悠扬的阵阵鸟鸣声。 海岸线沿着天际延伸至日出的醉人出场。 阁楼的落地窗帘随风曼舞,白色的色调在蓝色的空气中氤氲着透明的气息。 晕染了一季绚烂的色彩,混合着无法褪去的阴影,却也因此绚烂精彩。 阳光下,携风而去的是云之彼端上孩子安放的梦想。 森林的尽头,鹿还在那儿么? 迷失在森林里的旅人,你们依然还在寻找有着晶亮亮眼眸的银鱼么? 可爱的妈咪似乎还是不情愿我考TEF,呵呵。说妈妈如果要去那边儿看你会迷路的。呃。 听一首歌,喝一杯豆浆。 Singing to the bidrs
8 juillet 七七。一年了。
此时,只剩下我和誓不褪去的雨夜。
记忆里,也不知是谁把谁抱了满怀。疏冷的,花骨分明的,昼攀爬着盛夏的列车离开。有人躲藏在日光遮蔽下的角落里,此刻 才肯出来。
亲爱的。和我说一些话吧。童话。神话。人话。鬼话。如此逼仄的情愫。 我知道,我在那里迷了路。没有遇到拯救你的主,他只挽留了引魂的乌鸦。
踏着童贞的步子,眯着狐狸一样的眼睛,从谁的身边走过。走过。走过。走过。走过。走过。走过。走过。走过。直至。遗忘。 因为你忘记了那扇门。是的,我忘记了那时我把自己关在了门里。还是门外。 然后呢。然后,那扇门永远的琐上了。 这世界,总有人要先一些上路。 因为他们早一些抵达,从不带来冷和暖,也不带走光和热。这世界继续着前世与今生。这世界,只是轮回的驿站。
所以。我也只是路过。 是的。我也只是借过。
她的手指瘦消,她的指尖是破空的凉。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坐下。容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请求你。 和我说一些话吧。童话。神话。人话。鬼话。觉得这些不适合讲出来,都要留在心里。有将一日。也不可诉说。 那些可说的,未必可做。那些可做的,何必再说。那些不说的,已经无妄。那些不做的,势必决绝。 一年了,是时间还是什么。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我想我只是一朵水生植物,所以不需要陆地亦不需要光,一样可以成长。只是,一旦有了呼吸,也幻想有鱼缸让我乘凉。那你已经得到了一个水族馆。 是的,足够的奢侈,足够的堂皇。甚至人群熙攘。那你还期待些什么?你差不多已经伪装成一只美人鱼。 是的,所以我幻想着海底。你认为是回归。不。从不。
此时,只剩下我和誓不褪去的夜空。 也不知是谁把谁抱了满怀。疏冷的。花骨分明的。夜攀爬着盛夏的列车离开。有人躲藏进日光遮蔽下的角落里。
七七复始。从开始到现在,一切重复着。不过如此。
希望我从此勇敢和健康起来。
以上。OVER。 此刻,有一个孩子不再需要梦了。
4 juillet CappuccinoCappuccino. 拒绝。法语。下雨天。赶稿。唱片。敏感。感谢。琴弦。厌世。愤怒。讽刺。漠。礼物。以为。Say Sorry - XX。
备考。录音。自嘲。失眠。南方。又有什么关系。夏至。一朵猫。过期胶卷。7号站台。拒绝。行李。伪菲林。挑剔的听觉。
有时会问自己。
你有没有算过时间的消耗?唱一首歌只需要五分钟,喝一杯咖啡可能更久点。在梦乡里花费的时间有点儿多。
而想一个人在一瞬间,却会伤心却很久,很久。
回忆亦是疏离。一步一步放你到那景那地,感觉霎时美好,却始终无法带走。那么远那么远,远到再也看不见。心就会突然间四分五裂。
你当然明白,却依然问自己。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回忆是如此亲近。不管你在哪里它始终在那,占据着一方。最后,变成微细的关联。一个物品,或一个姿态。
你看到了,感觉突然被拉进,却想不出曾在何时遇见过这样相同的场景。
这所有的一切,我们之所以那么热爱,是因为遥远,尚未碰触。一但亲近,便就会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如此而已。
轻抚温顺的长发,倒计时归家的天数。
有时候我觉得。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是用来行愿的。一个实现,再去圆另一个。
然而,当梦变成了行动,愿望也就不再是愿望了。 如此驳论。 呃。口渴。 安安:)
PS. TO X辰 你的柔软总是那么不适时,这让我很有罪恶感。这么着吧。你就背着那把破小提琴,在国外晃荡吧,表回来了。= =^ TO 小希 我会尽快回来的,短发果然很适合你。漂亮的小妞儿。 TO 晓映 你丫的玩失踪啊! 再来一张。
30 juin 戏梦人,寓言。
26 juin 我对这一切,本身有痴迷。又刮台风了,这次的名字很OX叫“风神”。
无比强大的暴雨冲刷着,我几乎快要跟着雨水一块儿渗透进泥土里,或者融化在无边无际的雾蒙蒙的水汽当中。
就此消失即可逃避一切事务性事务,看。多么惬意的念头。
安静下来时却仍然能够敏锐地发觉神经上软弱的部分。
是这样的。我总是习惯在伪装下活得很好,尽管我知道这种语言或行为上的冠冕堂皇是多么容易被人识破,但在没有人拆穿的情况下我依然能够获得某种程度上的安逸和满足。
嘿。绝对的乏善可陈。可惜我没有退路。因为,谁已经敲碎了我最坚硬的壳。
我不能否认,coldplay的歌让我愈发想念一些事。我不能否认改变的好处。我不能否认现今的我喜欢刺激多于平和,沉浮于懒洋洋的空气中,永远不会腐烂的肌体,却在无形中变成一具美妙的结晶。另一种激情,另一种爆发,另一种重生。 { Martin摒弃了X&Y细腻的情感,重新为音乐注入激情,想象力和不能被任何事物左右的自由。本以为当了父亲的Martin会写出些更感人更煽情的音乐,却没料到他又反而学会了种孩子般的童贞。当然,这种童贞的背后隐藏的是发人深省的哲理。} ——豆瓣 I hear Jerusalem bells a ringing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无论Martin做出如何改变,或者是歌曲离英伦越走越远了。 是的。我对着一切有痴迷。 尽管我已经为你写下诗篇,我无数次重复那些镜头,纵深,推进,回转,定格,我粗略地描述和简单流畅地试图忘却或消淡,结果却是越描越黑。 呵呵。大凡我现在不过是想把未来的两年稀释成一年的焦虑。也许吧。两年后事情并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这种自我安慰的论调似乎愈发平常。虽然我也常常受到来自别人的安慰。
艳遇中的F和过着平静生活的大凡同学。谢谢你们:)
复杂的混合心态让我有些许干渴,酝酿过的语言被新鲜的不成句的词语吞没,翻卷白沫回到大海深埋。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敲键盘。
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说话。语句接二连三地从腹中上升,无数的词语和无数的句号。
May be。I wish it was, would be, anyway. PS.再次感谢善解人意的FFFFFFANK同学友情赞助的CD和照片!让我省下好几百大洋~~~~~
怎么看都比打口碟舒服。恩恩。
19 juin 惟时光奔腾,过去永不再来 。这样仓促,日子就从指缝间溜去了。
我摸到自己的颈椎。它发热,周遭的肌肉酸痛。
我保持这个姿态已经很长时间。
如果有魔法可以使用,我会选择在这一刻永远僵硬。后来我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清晰的音节和吐字。
很多次。 使劲揉着眼睛,然而睁开时依然干涩疼痛。
笑容已经开始在脸上留下隐秘而不可消的痕迹,而可任意哭泣的年华离我越来越远。
事实上,
它从来都是离我们越来越远的。
压力大了以后,空白的时间通常用来昏睡而不是发呆或者无端的恸哭。
其实。其实。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接受自己哭成泪人的样子。
我唾弃那样的自己,残酷地掐死脑海中哭泣的欲望。
某些时候,遗忘帮助我们抓住瞬间的快乐。 现在就是这样的。
因为我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过去,忘记了不想知道的事情,变成一个容器,一个空的容器。
我可以随意微笑,没有任何收费标准。
没有。
我对着那些所謂喜歡我的人,泛滥我的笑容。
然后,脆脆地走开。
现在我还能干什么呢? 懒地不想写任何东西。那么收起来吧,收起来了。就这样。
我知道我自己又走在刀刃上了。我总是这样执拗。固执地就算被刀抹了脖子也不肯改变任何。 到底还有多少罪?!还有多少折磨! 永无出口,永无出口! 表达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无法表达。 需要太多沸腾的喧嚣和放肆的笑容来混入这样无法言语的状态中,即便这些吵杂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听不清。 哈哈。
霎时的感慨,惟时光奔腾,过去永不再来 。
酒后乱语。
乱语。乱语。乱语。
乱语。乱语。乱语。乱语。乱语。乱语。乱语。乱语。乱语。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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